
第九个国家公祭日:日本人民真的无辜吗?
2022年12月14日 133 次浏览2022 年 12 月 13 日是第九个国家公祭日,也是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85周年。85年前的这一天侵华日军攻陷南京,于南京及附近地区进行长达6周有组织、有计划、有预谋的大屠杀和奸淫、放火、抢劫等血腥暴行。在南京大屠杀中,大量平民及战俘被日军杀害,无数家庭支离破碎,南京大屠杀的遇难人数超过30万。
我在想,把中国推入尸山血海的固然是日本法西斯,可日本人民真的无辜吗?
我的看法?那就是日本人民从不无辜,日本从来只反战败不反战争,至今仍对中国抱有强烈的敌意,从不后悔把中国投入血泊,却被对美开战遗憾万分。
东史郎是日军第16师团20联队士兵,1937年参加南京大屠杀。战后,东史郎向中国人民谢罪,勇敢地公开了《战时日记》,揭露日军暴行。他在日记中写到:
九月一日,母亲和重一来与我告别,我们在旅馆楼上相见。母亲很冷静,重一也很冷静。接着,母亲说:“这是一次千金难买的出征,你高高兴兴地去吧!如果不幸被支那兵抓住的话,你就剖腹自杀!因为我有三个儿子,死你一个没有关系。”接着,她送给我一把刻着文字的匕首。
分别后,东史郎在日记里写道:“母亲的话让我多么高兴。我觉得母亲特别的伟大。没有比这时更知道母亲的伟大了。于是,我在心中坚定地发誓——我要欣然赴死!”
九一八事变第二天,日本报纸报道了这样的消息:一个老太带着10岁、8岁和5岁的三个孙子出现在日本陆军部,每人捧着一个泥巴存钱罐,当场砸碎捐出钱款。东京三名电车女售票员,请求参军没有得到批准,全部跳车自杀。北海道的二十五名青年要求参军,未获批准,遂集体切掉左手食指放到瓶子里,送给日本陆军部。
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日军大阪步兵第37联队的井上清一中尉奉命出征中国东北。彼时井上新婚不足一月,消极厌战。为了让丈夫无牵无挂地侵略中国,新婚妻子千代子在丈夫出征前夜刎颈自尽,留下遗书:
尊敬的大人:我很高兴能在您出征前的一天,先离开这个世界,这样您就不会担心以后的事情。我会一直守护大家,请您也好好为国家效劳……满洲是一个寒冷的地方,我很担心您的肠胃不太好。所以千万注意不要受凉。四十日元,封在地上的信封里。祝您成功。为您祈福。妻。
面对妻子的尸首,井上清一沉默不语,拒绝了长官让他留下处理后事、延期前往“满洲”的建议,如期动身。登舰前,井上对送行的日本民众说:“面对妻子的死去,我也不期盼着生还了。我要恪守优秀军人的本分。”事实上,第37联队全体官兵都立下了“不再活着回来”的誓言。
1932年3月,第37联队被调回日本,但井上坚持留在东北。9月16日,日军制造惨无人道的“平顶山惨案”,3000余名中国百姓(其中2/3是妇女儿童)被杀,而带队长官就是井上清一。
《大阪每日新闻》整版报道了千代子自杀的消息,日本大为轰动。日本皇后亲临千代子的“遗德显彰会”,盛赞她是“昭和烈女”,称她的死让“所有皇国军人大受感动,出征将士士气大振”。于是,千代子一跃成为“发扬日本妇德的光辉典范”,其事迹还被改编为电影《死亡饯别》,不仅在国内票房大卖,还为前线日军轮流播映。
受此启发,井上清一和千代子的媒人、44岁的大阪家庭主妇安田夫人成立了“大日本国防妇人会”,口号是“国防从厨房开始”。会员统一穿着象征家庭主妇的白色围裙,肩背白色绶带。大批日本妇女慕名加入该协会,成员在两年内便突破60万,七七事变前更扩大到458万。
1932年2月20日,日本海军陆战队进攻上海庙行受阻。为打开突破口,三名日本兵发动自杀式攻击,突破了中国军队设置的铁丝网。三人事迹轰动日本,称“炸弹三勇士”。国防妇人会四处募捐,为“三勇士”竖立铜像,还在各地组织“街村葬礼”,借机宣传“三勇士”,灌输武士道精神和军国主义思想。
1940年11月23日,航空通讯飞行学校的成立大会在茨城县茨城郡吉田村陆军召开,22岁的藤田多美子前往观礼。4天后,她在校园内跳井自杀,留下两封遗书:一封给家人,另一封给“吉田航空通信学校各位空中勇士们”。
她说:电影《燃烧的天空》(赞美旧日本空军)“与眼前在战场上活跃的陆海空军人的身影在眼前相互映照,我强烈感到女性的生命简直贱不足惜。此时站在贵校成立大会的一角,领略了伟大的空军阵容……我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祈祷吉田学校无一人牺牲。今晚我特地来到这里献上我的生命。”
1939年,中村英子的丈夫在中国战死。为了继续“效忠天皇”,“为天皇献身”,中村英子带着14岁的女儿一起成为慰安妇,因此被获誉“军国之妻”。然而,慰安妇们每天只允许睡六个小时,其余时间全部用于慰劳日本士兵,时常遭到凌辱、打骂,14岁的女儿的人生就此毁灭。
1942年,国防妇人会与其他妇女组织合并为“大日本妇人会”,其人数几乎达到了一千万之多。数千万“军国之母”、“军国之妻”、“军国少女”甘愿服务于日本的战争机器,有的与即将出征的士兵闪婚,只为鼓励其英勇战斗;有的在兵工厂制造武器弹药,在街头缝制“千人针”(一种饰品,保佑佩戴者刀枪不入);有的奔赴前线充当慰安妇。
在靖国神社供奉的246万个亡灵中,有5.7万名女性,绝大多数是在“大东亚圣战”中志愿为天皇捐躯的“昭和烈女”。
日军侵占上海、南京、杭州、广州等大城市后,日本上下万人空巷,白天游行,晚上打着灯笼火把欢呼雀跃。日本人发自内心地认为,他们要“严惩暴支”,要压垮中国、掠夺中国并以此为荣。
中日两个国家、两个民族之间的对抗,绝非几个坏人从中作梗那么简单。马克思主义的观点,也就是所谓“广大日本民众无辜,作乱者是军国主义分子”在长期来看是对的。但从短暂和局部的角度来看就不准确。毕竟,我们所有人的生命都局限于特定的历史阶段。日本法西斯政权得到了日本人的全心拥护,日本战争机器由日本百姓豢养、驱动,日本法西斯并未在战后获得彻底清算,反而成为美帝国在东亚的统治秩序的一部分。这些都是既定事实,都不能用把日本人民和日本法西斯割裂开的观点加以解释。
日本可以忘记鲜血,但绝对不会忘记猎杀的快感。日本可以忘记历史,但绝对不会抛弃军国主义的火种。法西斯磨牙吮血了80年,我们不能再给它杀人如麻的机会。
日本恶毒的心性,狭隘的品质,不会因为好言相劝而改善。凝固汽油弹和原子弹才是教育日本的最好课本。翻开历史,只有在东京街头碳化的尸体,皮肤像热蜡一样融化滴落的广岛、长崎人,才能把恐惧刻在日本心中。